《丁丑事變》五、京城戒嚴

赫舍里蘇勒

五、京城戒嚴（演繹共同作者：愛新覺羅·毓巖、莫日根哈日查蓋、薩那才恩哈日查蓋、那塔拉·和易、那塔拉·谷杭）

世子匆匆離開大殿，快馬趕回官署，正好遇到剛剛在等候的二弟，朝陽門千總薩那才恩哈日查蓋。

「大哥如此匆忙，怎麼了？」

「朝陽門那邊都佈置好了？」

「大哥放心，都佈置好了。阿爸本就是襄佐國政，這次皇帝不豫，他來攝政也是理所應當。」

「慎言，朝中有大變。從即日起，封鎖九門，人員只進不出，每個人都要嚴格檢查隨身物品。若有可疑者一律拿下，我也會親自下來巡視各門，叫你手下的人的都打起精神來！」

「大哥，怎麼你進宮一趟，就要下這些命令？」薩那才恩慢慢明白了什麼。「難道是陛下......？」

「明旨一日不發，你便不能妄言。明白了嗎？」聲量陡然提高。

「知道了，知道了......」

「幫忙傳個音信，讓東西直門的兩位守將前來見我，對了，客棧那邊的負責人也要叫來叮囑一番才是。」

「知道了。」

說罷就調來守門諸將叮囑一番，不到一日光景，百姓便明顯感覺到巡邏嚴密了許多，甚至出現了當街抓人的景象。就連平時川流不息的客棧也頓時冷清了許多，難免引人議論......

毓巖跟幾名機要大臣議完事，去毓慶宮沒找著孩子，問過宮人說是六弟帶往安王府去。才知道岳丈也回京，如今國喪與改革攪在一塊兒，估摸著六弟是給朝廷抓人手來著。領著一幫親衛要去安王府，順道看看民間情況，正巧碰上正在巡邏的熟悉身影，策馬過去。遺詔尚未頒布，毋怪乎謠言四起，揣測紛紛，身旁經過的人們正在議論，面色不由沉了下來。

「好事不出門，謠言八卦倒是快得很。戍衛部署狀況如何？」

世子見是嘉王，直接在馬上作揖。

「見過嘉王，客棧就在附近。我與掌櫃相熟，在那邊有私人包廂，不如上去說？」兩人下馬去了包廂。

「京城九門皆已吩咐下去。人員只進不出，大柵欄那邊，交易多的也都派人盯著了，不會給他們機會把消息帶出去的。宵禁比往常提前了一個時辰，如有違背的，都抓進大牢關幾天禁閉。王府井內多有官員居住，也都加派人手盯著了。總理各國事務衙門也增加了暗哨，衙門裡的人會勸說那些外國使者盡量少出門。客棧，書局，報社這些傳播消息的地方都已經派人提醒過了，和朝中相關的一律不准流傳。奈何之前已有攝政旨意，加上陛下......多日不曾臨朝，百姓即使不知，朝中官員也會議論紛紛。我也不能一一堵住他們的嘴，請王爺見諒。我能做的，就是不讓有心人有機可乘，所有可疑的反動者，皆在九門和侍衛處的掌握中。」

此刻，隔壁包廂正是和易、谷杭和雨霏在交談。谷杭本就與世子交好，出現在客棧裡不足為奇，但一本正經的和易倒是罕有。那塔拉家父子本就供職中樞，自然是知道發生了何等大事。包廂裡的三人臉色凝重的討論著朝中形勢，又說道宮中傳出來的小道消息。和易囑咐著任禮部的谷杭要小心行事，谷杭卻還在拿著桂花糕啃個不停。

一名宮中侍衛在此時輕敲包廂的木門，推開門之後低聲說道。

「和易大人，穎嬪娘娘請您進宮一會。」

「入宮？姊姊有搞清楚現在朝廷的狀況嗎？」

和易臉上寫滿著無奈，手頭上還得維持朝廷行政機能的運作，但宮內現在是紛擾不斷，才到宮外的客棧當中交代些事項。

「罷了，這就入宮吧。谷杭、雨霏就照我說的辦，切記不可讓國家空轉。」

「還有，桂花糕適量地吃就好。」

叮囑幾句後，和易便下樓、步出客棧，搭上了轎子。

「起轎，去午門，我要入宮。」

一行隊伍急行而走，在戒嚴後的空曠京城，顯得突兀且詭異。

楊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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