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丁丑事變》八、細弦上的訪問者

赫舍里蘇勒

八、細弦上的訪問者（演繹共同作者：莫日根哈日查蓋、佟佳雨霏）

雨霏心中惶惶難安，除了蒙古王在京城的兵力和影響力與日俱增。

各地的總督其實也都各有盤算，總理大臣和易僅是將不少人的心聲給說了出口。

雨霏嘆了嘆氣，走進九門提督府中。眼下京城正在戒嚴，但提督府中卻不見半個人影。

「師爺，師爺在嘛？」

雨霏呼喊數聲，皆無人答覆。

「副將在嘛？」

提高嗓門的雨霏吵到了正在內室研議防務的世子。

世子本來在仔細研究軍務的，前兩年曾入值侍衛處，考察天下長官。對於各地的情況還算了解。不過天下精銳皆在京師，蒙古次之。現在蒙古的火槍隊大半已經入駐皇城四周，九門守軍和皇宮禁衛也加強了京師的防衛。要緊的就是把京中可能蠢蠢欲動的人釣出來，一舉殲滅了。

世子想起幼年貪玩，追踪過狼群狩獵。為了謀得最多的糧食，它們可以呆在冰天雪地裡整日的不動彈，甚至以自身未誘餌引誘獵物上鉤。然後一舉抓獲，或者說，還留有一些餘口，以便他日再獵殺。

世子的啟蒙老師就是狼，世子的父親也自詡為狼。狼的狡詐，狼的計算，狼的隱忍甚至超出了許多許多的人。世子正沉思間，忽然聽到了喊聲。心下奇怪，她怎麼這個時候到了？

「佟佳大人，今日來官署有何事禀告？」

「稟副將，東直門防務運作一切順利。官兵皆有如時交接輪流站崗。下官不解的是，為何需要如此重兵部署，蒙古大軍為何又會駐紮在城關周圍？」

新君幼年登基，自然當小心為上，不能讓有心之人鑽了空子。否則，如何對得起先帝的託付？世子盯著佟佳，總覺得她這次來訪有點不同尋常。

看著世子兩眼直盯，雨霏只好默默告退，回到自己的防區。

數日後，外城永定門守衛接獲來自湖廣的八百里加急密報。世子獲悉密報內容後，即刻向紫禁城奔去。

京師九門與外城守備各級要員議論紛紛，而雨霏此刻內心正惶恐不安，心想該不會是長年服侍的和老爺真的起兵造反了。

光著急也不是辦法，雨霏決定前往紫禁城內，一探究竟。

在大殿得令以後，匆匆回來佈置。讓親衛車勒根把當年帶來的火槍隊全都調出部署。平日他們就負責京城王府的治安，鮮少出動。如今也是不得不用了。

「佟佳大人，如今戰事已起，你這次決定站在哪一邊呢？」

雨霏不發一語，面有羞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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